机车声动静很大,冯赟显然不是第一回听到,遂开口问了句:“是学校的学生?”
李祉舟迟疑了下才应道:“……是陈鲟他们。”
冯赟虽然任教不久,但学生里冒尖出名的人他还是知道的,何况陈鲟还和他一样,是这学期从大陆过来的。
冯赟和陈鲟私底下没什么交集,就是在课堂上也没有互动,陈鲟虽然不听课,但不像吴锋宇他们,喜欢扰乱课堂纪律。
“陈鲟住在你家?”冯赟记起自己前两天登门家访时,在李祉舟家见过陈鲟,当时李父李母还询问了他的情况。
“嗯。”
冯赟转过头,拍了拍李祉舟的肩,语重心长地说:“陈鲟志不在学,基本是放弃升学了,最后一学期,你别受影响。”
他说完顿了下,把目光投向苏新七,“新七也是。”
冯赟说这话自然是出于师者的立场,苏新七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他告诫似的语气,心里莫名不适,闷闷地点了下头。
苏新七是骑自行车来的,她把车停在了山脚下的妈祖庙前,下了山后她和李祉舟冯赟道了别,取了车后就往家的方向走,上车前她回头看了眼,李祉舟和冯赟两人与她背向并排而行,两人走得近,好像还在讨论山顶上未尽的话题。
看得出来,冯赟很重视李祉舟,良师益友,苏新七觉得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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