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是我爸的朋友。”陈鲟简单解释道。
苏新七了然,仰起脑袋看了看头顶的灯笼灯,由衷道:“这里环境挺特别的,是新开的吧。”
“嗯,王叔年初才?过来。”服务员上了一壶开水,陈鲟问她:“喝茶吗?”
苏新七点了点头,接着说:“我猜就是才开张不久,不然这么有特色的店我大学的时候就该听说过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大学四年都住在A大湾泊校区。”苏新七说完心?里忽的一个咯噔,抬眼看着陈鲟心?底有点紧张。
她大学在读的时间是他们完全断绝联系的四年,是他没有参与的一段人生,她就这样贸然提起,也不知道他心?里作何想法,会不会又记起那些不愉快,抑或他对她过去几年的经历并不感兴趣。
苏新七用指甲掐了下指腹,不待他做出反应,生硬地转开话题,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归队?”
陈鲟掀起眼睑瞧她一眼,又垂眼倒了一杯茶给她,“明天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不耽误训练。”陈鲟不喝茶,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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