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驾车离开基地,直接去了滨海区,苏新七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,他联系不上她,也不知道她身边人的联系方式,车到?了她居住的小区外,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?他连她住在几栋几楼都不知道。
他对她的了解竟然浅薄至此。
陈鲟坐在车上,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,忽觉自?己离谱得可以?,他想到?重逢至今自?己对她的态度,更是懊悔不已。
他去网上搜了下她律所的电话,正要拨过去,余光瞥到?小区外有记者在守着,他脸色一沉,眼?神黯下,似是山雨欲来。
陈鲟解开安全带下车,朝着那群记者走过去。
“是陈鲟。”
有记者看见他,招呼了声,不一会儿一群记者就架着长枪短炮围了上来,闪光灯在夜幕中像反着光的匕首。
“网上的澄清视频你事先知情吗?”
“当年的事真?的像苏新七说的那样?吗?她撒了谎,陷害你,你没打?算起诉吗?”
“可以?问下你为什么会出?现在这?吗?是打?算私下协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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