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天门阻隔上下两界，林凡早就被他捏死了。
“值得。”林乐瑶走到窗前，眼神悠远，似要看穿界壁，找到那个人。
“他也许早就死了，巡狩大军灭世，不会放过任何一人。”姜离语气更加冷冽。
“他死了，我随他而去就是。”林乐瑶笑着。
若不是心中坚信，总有一日，她爱之人能够来到此地，将她带走，她早就死了。
“胡闹！堂堂九凰公主，为了一个蝼蚁这般自艾自怜，简直可笑！”姜离大怒。
“你再说他一声蝼蚁，你就再也见不到我。”林乐瑶平淡开口。
姜离冷哼，沉默半晌，道：“神主的话语，这天下没有谁敢不听，下界注定覆灭，你和他不可能有将来。”
“我不期待将来，只期待能陪在他身边，死也好，活也罢。”林乐瑶语气依旧平静，且道：“你走吧。”
姜离简直差不多要被气死，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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