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林凡瞳孔一缩。
他听见曾拜读过的某一篇经文——度人经！
“聪明。”哪怕林凡都不得不对这紫金吼说出一个服字，只因，这狠人老者魂海内，诸多英灵咆哮，亿万生灵惨嚎。
那都是冤魂，只不过被囚在其不可破的魂海中，成为这狠人老者力量的一部分。
此时，这紫金吼念诵度人经，正是对症下药。
果然，在林凡以符文之眼看去时，他亲眼目睹，那些英灵怒吼着冲出狠人老者的魂海外，那些万灵直接被度化了，化作光点就此消散。
这让狠人老者惶恐！
这些被囚的冤魂，都是他力量的部分，是他寿元的提供者啊，此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挥发，在消散！
这太难受，太恐怖，可以清晰的感知自己生命力的流逝，力量的削减。
“不！你不能如此。”狠人老者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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