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生只得一战,其余时间,哪怕是面对比他高上一两个境界的恐怖对手,都是以阴谋阴杀别人。”
陈玄东眼中发光,道:“此才是吾辈谋士该为之事。”
林凡翻了个白眼。
“小子,你是没有挺清楚我的话语吗?”公孙瓒瞪了一眼陈玄东,道:“我都觉得大难临头,甚至在考虑,要不要将我的子女埋下去百万年,让他们渡过此劫,可你双眼放光,你是要作甚?”
林凡道:“老哥且别理这货,继续说下去。”
公孙瓒冷哼,而后又继续开口。
……
“等等,等等。”李广有点忍不住了,有点不爽的看向公孙瓒,道:“公孙老哥,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呢?按你这么说,我们岂不是连战都不用战了,干脆直接集体抹脖子算了。”
公孙瓒微微沉默,而后凝重道:“那个人,只会比我描述的恐怖,我绝对绝对没有半分夸张,桩桩件件从我口中说出的事迹,都是真实发生的存在,都有人以浓厚的笔墨记载在禁区史册上。”
林凡一直静静的听着。
这么多年走来,他第一次遇见这种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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