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黎川拎着两份食盒,大老远就听见自己屋里一阵鬼哭狼嚎,快步疾奔,推开了门。“你嚷啥?”
“大川,我的手,你瞧瞧这怎么回事呀?”时翼的脚出了状况已经是够倒霉的了,这下手也要废在当场吗?果然大胡子是自己的克星,每次见他,准出状况。
邱黎川把吃的放在进门的窗台上,他真的不敢相信就这几分钟功夫这小子又把手给黏上了。“谁让你去碰胶水的?你咋这么不省心啊?”
确认过了,就是强力胶,但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时翼,自己若是顺手将瓶盖扭紧,也就不可能轻易洒出来。这笨蛋还真给他遇上了。
“是毒药么?会残废不?哎呀呀,我怎么这么倒霉呀?”时翼睁大了眼,看自己双手闭得严实严缝,稍微用力想分开它们就扯着疼。
黎川忍住笑意,“死不了,我找找解胶剂,涂了那个就会分开的。”真怀疑这家伙是怎么长大的,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呀。
可是翻了柜子箱子,桌面也扫视了一遍,没发现解胶剂的影子。他立刻掏出电话拨了出去。“梅梅,你看见我的解胶剂了吗?没有,嗯,我都找过了。什么蓝色的盒子?不在工作间啊,在你们那边没有?什么?放我酒店的房间了?行,我给吴越打电话。”
他挂断又拨了出去。“越越,你下午要来剧组吧?嗯,那好,待会儿你去我房间9011找个东西,然后给我带来。好的,我一会儿给前台打电话,让他们给你开一下门。嗯,行。”
然后他又跟酒店前台打了电话,说明了来意,告知了身份证号码和姓名,房间号,反正说了七七八八一大堆,似乎那边才同意去开门。
时翼在一旁看他为自己忙碌着挺过意不去的,本来还想等他打完电话后来个真诚的道谢,却被他最后一通电话给整蒙了。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他的身份证号码,出生年月日那一段是自己听炸了吗?19990909是什么意思?不就是1999年9月9日出生的吗?
时翼马上否决,怎么可能,大胡子哥好歹也是三十加的成熟男人了,怎么可能是99年的?他报的身份证号码会不会是他朋友的,或者是订房间那个人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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