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畸形的感情,趁早纠正,才不会害人害己。
“呕……”实在是太恶心了,他心想,假如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,而不是用这讨厌的外星生物来惩罚我。
咽了好久都没咽下去,喉咙接受了大脑的暗示拒绝了吞咽的动作,舌头一拱,把那半块似烂非烂的豆干连同和满唾液的绿色物体一并吐了出来。
弄了一盘子……
周围本来就没有几桌人,见他这个醉鬼这样恶心,纷纷避让,他那一桌,显得孤零零的。
时翼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他,他背对着世人的目光,独自饮酒,却发现,山城啤酒的味道怎
么变了?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变啊?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来恶心他的,就因为他叫时翼?
他摔了瓶子,破口大骂,地地道道的重庆话,龟儿子、包丕龙、方脑壳、哈戳戳……发泄对象竟然是一盘沾满葱花的烧烤食品。
果然醉得不轻。
对于酒鬼的醉言疯语,没有人会去认真,只是避开他,坐得更远。
时翼也没有叫嚣很久,很快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他太累了,长期的失眠和超负荷的工作已经透支了身体,酒量再好,也终于醉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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