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一飞父母去束城心理咨询师管理处举报我们了。”顾佳伟双手抱臂,面无表情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?”张小花立时叫起来。他是知道许一飞父母的尿性的,顿时有种贼喊捉贼的荒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阅低头快速将整封举报信扫视,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,只说了“重选父母”公司遭到群众举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沉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佳伟睨着时阅:“许一飞从我们这里回去后,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一星期。现在,他被诊断为疑似抑郁症。他父母觉得,这都是我们公司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阅皱眉:“抑郁症是长期情绪压抑累积的结果,哪里是一个星期就能养成的?”更别说是谁害的了。“许一飞父母本身就是高知识分子,大学教授,他们不会连这个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?”顾佳伟道。忽而她又话锋一转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惹来的麻烦,你负责去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也不能是时阅一个人的责任吧。”有同事小声议论开了,“当初接下许一飞这个案子,也是经过公司同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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