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闭着眼平复了一下情绪,快速地将电脑关了机,箭步冲到了手机边上,将它举起来开始“Timi~”
队友的给力很快就让江楠忘了前不久的悲痛,愉快地沉迷在游戏的世界里不可自拔。
江楠玩的正上瘾时,头顶上的灯突然极快的闪了下。就像是谁站在电灯的开关处,恶作剧地将开关极为快速地关~开了一下。
但是已经玩上头了的江楠并没有将这点异常放在心上,在赢得胜利以后,江楠还很愉快地再次匹配了。
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并且站了好久的人看着她一连串流利的操作,当场气笑了,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:“好玩吗?”
江楠被这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原本开着麦准备夸夸队友一波行云流水的大佬操作,结果被吓得生生劈了个叉,跟个神经病似的。
江楠背上炸开了一层寒毛,脑子从最近社会新闻的“入室盗窃不成,竟遭杀害”,到了灵异里用烂了三把火。
不到一米七的身板绷得跟
钢板一样,身体带着脑袋一起有些生硬转了过来。
身后那人是个穿着破旧白袍的、带着落拓的文人侠客的男人。近两米的汉子低头看着跪坐在沙发上的江楠时,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将眼睛遮成狭长一道,跟嘲讽人一样的。
江楠飞快地扫了眼完好无损的门窗和没啥痕迹的房间,又回想了一下回家时候门窗和家里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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