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什么,江烟客,你没事吧?”水水呀看着江烟客备受打击的样子,犹犹豫豫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烟客转过头来,被羞辱一样悲痛:“新马甲他的衣服比我精细!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水呀愣了一下,没想到江烟客的重点能歪成这个样子,一时竟想不出应对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我看不惯她懒懒散散的,让她好好奋进。结果她居然开了新马甲,这就算了,新马甲的衣服还比我好看!比我精致用心,那么多!”江烟客悲痛之下,竟同祥林嫂般反反复复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水呀看着江烟客的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了,突然松了口气,猛地想起江烟客突然蹦出去把人家的生活打得一团糟,然后一声不吭地偷偷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水呀并没觉得江楠换个马甲哪里做的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置身处地的想一想,倘若有一天有一个人莽撞地将自己的日子搞的乱七八糟的,然后一声不吭就偷偷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追杀他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单纯换个马甲而已,已经算是很仁至义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尽管水水呀心里这么想着,但是江烟客毕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好友,再犯傻也不至于说在他这么悲痛的时候还可劲插他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和着,看着江烟客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己辛辛苦苦的胜利果实被人窃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甚至戏瘾上身,开始脑补自己是被找死的原配糟糠妻,而那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萝莉就是个横刀夺爱的后来者,靠着一身勾魂夺魄的狐媚手段,勾得陈世美抛妻弃子,乐不思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迫灌了一脑子“薄情郎糟糠妻狐媚子”缠缠绵绵的戏码,水水呀看着已经哭倒在地上,嘤嘤嘤喊着:“陈世美!你薄情寡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叭,宁开心就好。”水水呀颇有些心累的想着,应答地越来越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