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下面交代的卡尔，凯莎笑道：“你还在坚持研究所谓的虚空理论？”
卡尔回道：“我相信，在遥远的冥河星系，并不触犯天使的正义秩序。”
凯莎呵呵笑道：“卡尔，你还真有意思，地球星的赵宇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卡尔点点头：“知道，天基王鹤熙的王夫，天使星云的亲王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，他曾经拜访过你死歌书院吧。”
卡尔听完眼神一闪：“我听斯诺说过，当时的我不在，所以我们未曾见面。”
“呵呵呵，那你知道他和我怎么说的吗？”凯莎戏谑的看着卡尔。
“不知道。”卡尔摇了摇头。
凯莎拄着下巴：“他说，你不在冥河星系，甚至可以说不在主生物位面，而整个冥河星系，都没有你的气息。”
“这……你要怎么解释呢？”
此时的卡尔很是震惊，没想到自己隐藏的这么好，结果还是被人发现了。
不过还好，就一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，而天使估计还在怀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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