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至清则无鱼。这里干净得不正常。今天从进枣树胡同开始,关先生你就没见过任何奇怪的东西,对吧?”
关云横回忆了一下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明明下了公交车还见过两三个,一进枣树胡同就全没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姜园里有特别厉害的东西‘镇守’?”依稀是这个词吧。
“对,就在这个假山底下。”秦悦飞快地用小刀在左手心划开一道不短的伤口,然后握拳用力挤压。
“喂!你这小子不要突然……”自残。
血线顺着手掌的月丘缓缓滴落,秦悦口中念念有词。一团乌金色的光晕从假山里飞了出来。初时只有成人的拳头大小,然后缓缓胀大,最后比窄院的面积更大,笼罩在他们上空。
里面的东西,细哼一声,舒展四肢,张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骂:“格老子!姓姜的,你给老子记着!无冤无仇,老子在都江堰里趴得好好的,你凭啥子把我弄来镇宅?老子告诉你,莫让老子有翻骚的一天。否则……嗯?嗯?你哪位啊?”
关云横:“……还是只外省龟?”
秦悦:“好像是的。”真是猜中了开头,没有猜中结尾。
驮着黑色龟甲的大乌龟晃晃脑袋,低头凑近了看:“等一下,你比那个姓姜的长的好看?现在什么年头了?我自由了?”
“对。这宅院已经荒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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