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云横看到他这幅没出息的熊样,没来由的烦躁:“为什么要急着出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院人流量大,怕对其他人不好。”青年大口大口的呼吸,仿佛身边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个不好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则影响其他人的身体健康。重则……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云横只要略加思索就想通了。那个男人说肉/体/凡胎,秦悦也说自己太过莽撞。他问道:“跟今天招来的那片乌云有关?是那个男人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悦摇摇头。这个姿势令他稍微觉得舒服了些:“不是。擅自布云施雨过界了,那片乌云本来该下在别的地方。这只是应该承受的反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云横不以为然地想,过界没过界又由谁说了算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那个百目蛛你不是也用雷电劈过吗?后来不是也没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头顶的云层正好有雷电,我用符咒引下来的。跟今天的不一样。”冷汗顺着青年的眼角眉梢流到脖子上,滑入衣服里,流下一行行反光的水痕。说话的时候,他嘴唇微微颤抖,看上去可怜又弱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唇看上去真软。关云横鬼使神差地想,过后恨不得呼自己一巴掌。他说道:“这是什么破规定!定这个规矩的人(?)是不是脑子有坑!”越说越暴躁,活像只被人踩住尾巴不放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别说,跟相柳挺像的。秦悦闷声笑了一会儿。笑得自己头痛欲裂,关云横一头雾水、脸越来越黑。他连忙正色道:“我也搞不清楚。就当是千百年来的惯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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