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施展过防止腐烂的术法。狰寄居的工读生的躯壳完好无损。可那张脸始终像挂在墙面上的面具,没有表情,苍白间透着淡淡的青色。那双锁住女孩喉咙的手,并未她痛苦的呻/吟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女孩已经被极端的恐惧席卷,四肢趋于僵麻,大脑停摆。但潜意识里她知道,这不是一个人。可不是人,又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她!放开她!你这只怪东西!”赵阿姨徒劳地推攘着工读生。她的意志很强,能够碰触到他的身体,可那人还是纹丝不动,掐着女儿的脖子。她急得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秦悦回来,她连声喊道:“小秦,小秦,救救她。我求求你,救救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她!”秦悦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狰歪着脑袋,不明所以,用相当冷静沉稳的声线回答:“可是,她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都是你杀的?”秦悦又问。地上的十多号人,身上有枪伤,还有皮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狰思考了一下:“不算吧。我只是把其中一个撞到了墙上。他流了不少血,应该是死了。其余的就开始慌慌张张拿枪扫射,结果全部打到了自己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悦:“……”他不会问为什么不报警这种蠢问题,兽的思维方式跟人不一样。遇到危险,如何消除危险才是它们思考的顺位第一的问题。针对这些毒/贩是这样,针对圆圆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把她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狰迷惑地望着他,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:“她会说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