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回答,男人咧了咧嘴,露出抹微凉的笑意。秦悦对他这样的表情太过熟悉了。他也跟着后颈一凉,若无其事地朝竖起床体的上半部分挪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敢情那鸟妖伤的不是你的手掌,而是你的舌头?之前不是很得瑟的吗?”关云横用食指敲了敲床头柜:“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如何先认怂就对了。秦悦叹了口气,埋头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男人将手掌张开放在耳后,倾身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!”关老板的心眼比针尖还小,实在让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:“我不该私自涉险。就算要插手,起码也该告诉你一声。”也好让即将受牵连的人有个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云横的整张脸秒黑:“言下之意是还会有下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保证,麻烦会不会主动找上我啊。”青年苦笑一声,抬眸望向他:“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,能觉察到的人始终是少数。相信我,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多管闲事了。翔翔是我的朋友,他那样信任我,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受妖性控制,变成沾染鲜血的怪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天生就有张无害且极具说服力的脸。再配合一丢丢低声下气,一般人立马就会原谅他。可关云横恰巧是铁石心肠的那一挂。他抄手站着,活像立在桌面上的圆规:“叫得还挺亲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果然关老板只要阴阳怪气起来,谁都得靠边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没错!这回我站姓关的!”尤其还有人在一旁摇旗呐喊,火上浇油。橘猫团在病房的沙发上,边悠然自得地舔着背毛,边义正言辞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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