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,捂着心口要吐不吐地僵了一会儿,才慢慢躺回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给他传信,把前前后后的人都给找出来,别让人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素心着人将信笺拿出去烧了,犹豫几息方道:“殿下,他信中所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理他。”秦诺摆了摆手:“别说他了,我这儿才好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袁逸,她就会想到从前宫中种种争端,那对兄弟手段又脏又毒,莫说面对面与他们谈什么条件了,就是听了他们的名字,她都有些下意识地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不说了。”素心笑着拿过团扇给秦诺缓缓扇着:“方才听闻王爷又接了个点心师傅进宫,殿下这会儿也没吃着什么,不如让他现在就做几道菜点来尝尝,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诺蔫蔫点点头:“要清淡些,我这会儿受不了荤腥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霆再回房时,就见秦诺端着一盅豆腐汤喝得小脸通红。他也不及更衣,直接过去瞧了一眼,见她吃得没有半分勉强,便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她的脸:“能吃得下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好吃了。”秦诺抬手喂了他一勺,眼巴巴地盯着他瞧:“香吧,还有点儿甜,我就喜欢这个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霆拿过勺子喂了她几口,转头就吩咐赏做这道菜的人:“这几天先让这人侍候,等她不喜欢了再换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喏喏退下,一旁的小太监寻着这个空儿上前将殿内发生的事都和言霆禀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袁逸的名字,言霆眉头微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他问过信上内容,知晓了袁逸的目的,便同这小太监吩咐了两句,而后收了一身冰冷杀意,缓步进了内殿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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