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看得人脸红心跳,跟着出来的斗雪和观言赶紧眼观鼻,鼻观心,庆幸老太爷老夫人没出来。嗯,还有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大人,我是谁?”安觅仍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了?”魏景和屈指轻敲她脑门,“自然是我夫人,你还想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醉了无疑,魏大人哪会这么敲她。绝对是把她当成已经成亲许久,彼此坦诚相见,亲密无间,不再需要那么多顾虑的那个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是你夫人。先回屋可好?外头有点冷。”安觅用哄小孩的口吻,喝醉酒的人可不就是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景和满足得跟个小孩子似的,把她拉进怀里,“谁夫人?”顺便用身子为她挡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觅只当他‌是在胡闹拉扯,连连点头,“你夫人行‌了吧?快回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夫人的。”魏景和牵起她的手往府里走,一点也看不出是喝醉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觅在现代聚会多了去了,见过醉酒的人也多,知道有些人喝醉会吵闹不休,站都站不稳;有些疯疯癫癫,胡言乱语;有些则是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,安安静静,不吵不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大人属于哪一种?

        到西院,魏景和忽然停下来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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