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一个未出阁的郡主,待字闺中,迟早还是要嫁走的。”郡主说。
“至少不必嫁给这一个。”
“这一个怎么了?”郡主不服气,“财阀长子,学院教授,帝国最年轻的院士。他哪一点不好?”
“婚姻不是择他哪一点都好,你就嫁给他。决定这场婚约之前,你也只见过他一面,你们几乎是两个陌生人。”话题既已挑破,霍冬谦语气变得尖刻,“你刚刚还在点评卓迎山,结果回头就走上她的老路。”
郡主负气不说话。
“银牙,现在已经不是盛行政治联姻的时代了。如果说王室和卫星宗亲的衰落地位,需要牺牲个人婚姻幸福来提振,我宁愿不要这个皇位。”国王目光灼灼,“你向来知道,我不愿意当这个皇帝,我也不喜欢世袭皇权。要这样靠政治联姻来保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制度,只会让我感觉自己无能。”
就是无能——国王被自己的话戳中心中最大的酸楚——就好像当年,身为一国之君被以太星人擒去削去双腿,要靠军队的战斗英雄孤军深入来拯救自己。
“——我不喜欢你这样被母后利用。”霍冬谦愤愤低头,继续打字。
“我没有被太后利用,我是自愿的。”郡主倔强顶嘴。
“嫁给不爱的人,你不会开心。”国王冷冷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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