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看她还是满脸委屈,知她还想不明白,摸着她脑袋缓缓道:“现在不同于小时抢些珠宝首饰布料头花。你们几个如今都不小了,要出去交际,等及笄,还要想看人家。所以,现在要名声呢。锦儿大一岁,又是大房嫡女,你祖母最是看重规矩,想让她出头。在外面,你得敬着让着你大姐。”
周云儿十分不服气,二夫人笑道,“你万事强在她头上,难道便显得你厉害?今日是你祖母替她张目,明日就是别人替她出头。女人啊,要会示弱。做人,尤其是女人,有的是学问,你还小,慢慢学,凡事先忍住哭,受了一回委屈,要记得下回不受这委屈。你大姐生辰马上到了,只怕你们要分了院子单住。”
“那我生辰呢,可曾有什么特别?”周锦儿周云儿两个生辰也只隔一个月。
二夫人笑道,“她满十一才能住自己的院子,你九岁多便有院子了,占了便宜还卖乖呢。等你生辰,娘把各府的姑娘们都请过来,用醉仙楼的席面,你看可好?”
周云儿破涕为笑,“还是娘对我好。”
二夫人搂了她慈爱道,“你是我生的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以后万事顺着你大姐。她博个友爱姊妹的名声,你也可以让人看你敬长爱幼。二姑娘那里,再不能跟她闹别扭。你跟她不一样,你要名,她要不着。丫鬟婆子也好,长辈兄妹也好,笑脸相迎,别人总能念着你的好。心里便是不痛快了,先忍着受着。脾气发了一时,后悔一辈子。人的皮,树的影,闺阁里有个好名声,一辈子受用。”
好名声若是有用,为何大伯母横行霸道,却无人说坏话?而娘处处忍让,却过得辛苦?周云儿擦了眼泪,望着她娘,不敢将话说出口。
高门大院,墙高得连路过
的风都拦住了,将外头严严实实阻隔了,外头看着一堆石头和树木,然而里头,却风起云卷,无数故事。
明月将线头咬断,伸了胳膊舒展身子。
桐花奉承道:“姐姐里袍又做好了?这是第几件了?就是少爷穿一件丢一件,一个冬日也穿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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