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宁问天的枪尖距离杜石歧的咽喉不足一寸,银色的枪头,寒光咋现,仿佛嗜血的魔鬼渴望新鲜的血液。
杜石歧发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,汗珠掉落在他的脚下,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,他始终还是无法平淡如水。
“住手吧!”
突然,站在一边许久未动的青衣青年动了,他先是弹开宁问天的长枪,然后横身拦在杜石歧的身前。
杜石歧化险为夷,他瘫软的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着粗气,他赌对了,如果青衣青年真的来自那里,那么便不会坐视他被杀死。
宁问天紧锁眉头,长枪指着青年,问道:
“你要护着他?你们是一伙的?”
“你是这里的城主?这里发生了何事,他又是何人?”
没有理会宁问天,青年转过头反问杜石歧,随后他将手中紫色的手帕丢给宁问天,说道:
“手帕的主人是你的朋友吧?你似乎很紧张她?这是我在这里发现的,我来时便是如此,你来晚了。”
宁问天接过手帕,他不清楚青年是何意思,他的灵识看不穿此人的修为,但是,他很危险,这是宁问天的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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