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满心只有伤她的自责,以及她与旁人亲近的滞闷,整个人如铁铅般沉重。
再加上她始终面带警戒与敌意,对战中的招招式式都直取他命门。
他何尝不想开口一问?
只是胸口像汇聚了一团污气般,竟是半个字都问不出口。
潘叙嘴角微抿:“知她仍在,亦知她在何处,总有机会再问的。”
阏逢思虑片刻,安慰道:“也是,她既称那男修为‘师兄’,而没有直呼其名,那应当就是同门关系罢了,想来你那墙角还没被撬。”
“不过…”
“她怎地突然就跟你那位长嫂对上了?我可记得她二人从前关系好得很。”
静默半晌,潘叙摇头:“我亦不明。”
阏逢搔搔下巴。
“那你待如何?直接去质询问凝道君?抑或是…先与你兄长商议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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