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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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沉默，吕霜顿觉索然无味。
她不甚在意地笑笑，语气清凉。
“罢了罢了，我居然给忘了，叔凌真君是指望不上的，我怎么敢对你提任何要求？”
“——幸好，今时不同往日了。我要报仇，或是要做其它事，都不再需要你帮忙。真君请回罢，往后不要再来了，你我二人，实在没有相见的必要。”
听她把话说得这样决绝，潘叙的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。
他右手死死抓住剑，横截住转身欲走的吕霜，漆漆的双眼紧紧盯着她。
“为何如此？”
“你…可是怨我？”
最后几个字，潘叙说得异常艰难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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