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花淡淡看着她,旋即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佛像的眼波无悲无喜,庙里火光似要把一切燃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无花穿戴整齐烘干的衣物,戴上念珠,出了庙门,他又是“妙僧”无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庙内,正当司徒静要从佛像后面的暗道出去时,房门忽然开了,从外面闪进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静身体一顿,僵硬转头,看到来人不是同门弟子后,眼中火光不断闪烁,明明灭灭,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突地感到来人身上的气息近似于无,站在她面前的恍若不是人,而是一棵不会说话、不会动的树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容蛟也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从未习武的普通人都有气息,没有气息的人只能称为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静抖了抖唇,忌惮地瞪着容蛟,她全身的勇气已经在献身后消失了,她还没有杀过人,一旦放弃杀人之心,便再提不起杀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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