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十四王爷剃度入古庙后,靖安朝的动荡是越来越大。
这期间,有人惋惜十四王爷的才华和君主风范,有人则明里暗里的高兴,将靖安朝搅的腐败、衰竭。
也有人在心里暗说皇上的不是,因为就算敌国来袭,朝中无大将可用,皇上也不曾下令将十四王爷请入世。
要知道,十四王爷五岁开始习武,十岁便随他的师父诸寒月上战场看淡生死、看惯血腥、看穿人心、看轻世故。
在战场上历练五年的他,回来后却只留下一头青丝,退隐凡世,成了虚有,这诺大的差距,让朝中的大臣和靖安朝的百姓无不婉惜。
而且,谁都不知皇上和十四王爷的那一夜促膝长谈到底谈了些什么,谁都不知禇寒月为何舍得十四王爷出家并无阻拦,谁都不知那好风花、好赌、好残暴的二皇子为何能当上太子……
这种种的一切,无人敢问,也无人敢去寻找答案。
三年后,先皇未逝,立了新帝后,选了一安静的山间当起了游散的仙人,对于新皇的残暴不闻不问,对百姓的疾苦不听不看,更对靖安朝间的暗潮涌动不管不顾。
先皇登基不到一年,国师禇寒月被禁出府,太傅孙云深被关地牢,宰相魏明被定叛国之罪,全家只他一人幸免却已疯,大将军赵德被遣边关永不归朝,朝中的王爷们更是被分配到五湖四海,相隔甚远。
看着逐渐衰败的靖安朝,百姓心中只有对新皇的冤恨,渐渐忘了那位伴古灯的十四王爷。
长安庙内,一白衣少年正盘腿坐于大钟下静心默咒,与寺内的热闹很是差异。
不一会儿,有只白鸽落到了少年的腿上,少年没去理会,直到他默念的经念完,手中的青珠停止转动,他才缓慢睁开眼将高处的风景尽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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