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婷立马改了嘴脸，狗腿地点头：“常来常来。”
琴行附近就有一家大型商场，饶程瑾带着何程锦步行过去，晚上的时候这附近很热闹，对面的公园广场舞大姐们在跳扇子舞，小朋友们围着大树嬉戏，几个孕妇饭后散步休息时讨论交流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变化。
前面的饶程瑾走路东张西望，双手插在黑色的羽绒服里，似乎想起什么又回头看何程锦，何程锦立马从思绪中回来快步跟上。
“跟我妈说了今晚不回去吃饭吧？”饶程瑾问旁边的何程锦。
“说了。”何程锦戴着口罩回答。
商场的自动门在身后关上，饶程瑾领着何程锦来到二楼的生鲜区又忐忑不安：“我妈没说什么吧？”
何程锦低头看两眼圆溜溜的饶程瑾觉得有些好笑：“没说什么，让我好好玩。”
饶程瑾煞有介事点头：“你是该多和朋友们玩玩，你看你这几天精神样貌焕然一新，俨然新时代好青年。”
何程锦不如饶程瑾会说，有时候被饶程瑾一两句绕到，干脆就笑着保持沉默。
他和饶程瑾像商场里来往的顾客一样普通平凡，这种感觉有些奇特，虚无又满足，饶程瑾低头挑选蔬菜，时不时地传授挑菜秘籍，偶尔也会乱入一些自己买菜时减轻重量的小窍门。
“这个菜，撒太多水了你看，甩掉它这样就会便宜一点。”饶程瑾一本正经甩掉大白菜的水渍，旁边的老奶奶十分赞同，也甩了旁边苦瓜一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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