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有诅咒,出生必为女。越是牵扯赵家就越是染上诡异,所以开国皇帝只字不留后世,唯一留下的羊皮卷还随着自己一起入土,但你父亲和当今皇帝却不知从哪得到赵家的消息,隔了几百年再度牵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周氏染上了大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泫阳借着羊皮卷与周天剑交谈,大抵得出了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也是赵家人。”他看了过去。周天剑却一直低着头,沉默不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忽然凝重起来,曾泫阳不再继续追问,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带着赵家血的周天剑不是女子这个问题会揭开,但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泫阳话题一转,把羊皮卷丢了过去,周天剑也立马从低沉中走出来,接过了羊皮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半卷?”曾泫阳读完后有股意犹未尽的感觉,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周天剑点头,“父亲夺得一半,另一半则和皇帝争夺时落入民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泫阳替周天剑接过伞,好让他把皮卷放回盒中。那颗耀眼的宝珠又闪了起来,但很快就熄了火,把盒子再埋起来,二人不言中默契地往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有野兽把它刨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有红狼血,寻常野兽不敢接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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