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回到导演组小房间,几分钟后出来,把剪子放回化妆室,锁好门,许悦音的身影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事情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所有人看许悦音的目光都满是鄙夷以及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学历高智商的人才,没想到心思居然如此歹毒,背地里使手段想让一起登台的女孩出丑。这样的人,谁还敢和她公事?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狠狠扎你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许悦音也太不尊重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的劳动成果。主持人那么重要,她做这事的时候就没想过,如果四个主持人之一无法上台,晚会要怎么进行下去?她一剪子下去,给大家增添了多少麻烦?所有人精心准备了两个月的晚会,她就这么毫不在意地破坏了?就因为她自己见不得人的恶毒与嫉妒?

        许悦音脸色惨白,还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不是我……我只是看到我自己的礼服有线头,想剪掉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殊合没说话,静静拖动监控视频进度条,画面上从昨天试完礼服大家一起离开,到今天下午第一拨人来开门,中间只有许悦音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证据依然不够充分,但加上许悦音明显心虚的表现,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这件事就是许悦音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动机?许悦音包袱这么重,简绯又比她好看那么多,动机还用问?再说许悦音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,看上去就像个反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那些饱含艳羡和称赞的目光,此时全都变成鄙视和疏冷。许悦音在这样目光的包围下快要晕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,知道这件事证据不足,她撑不住招供了才是真的无法翻身了,咬死了她就是去剪线头的,不清楚简绯的礼服是怎么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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