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德柱口才便给,眼色通调,语气转换自然。对着金池长老时循循善诱,对上银头陀时话隐机锋,面向惠岸尊者则是不卑不亢,稳中带哄,当真是对症下药,八面玲珑。

        铜罗汉脑海乱作一团,瞧见二师兄朝着自己猛打眼色,知道是催促自己之意,可那人和惠岸尊者谈笑正欢,自己如何插嘴?

        正苦恼间,腹中咕噜一声,顿时心中一动,运起他心通的秘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几名弟子端着斋饭前来,铜罗汉咳嗽一声,说道:“尊者,先生,该吃斋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去,见一众僧人捧着馒头米粥各色素菜豆腐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岸尊者一笑,说道:“自得道后,却是未曾吃过这人间的菜肴了,今日和先生说的投机,却是误了餐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苟看着地上的三位,笑道:“哪有客人吃饭,主人挨饿的道理?还请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岸点了点头,向三人说道:“一起来吧,今日不必拘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池三个行礼道谢,纷纷坐在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头陀此时伤势稍缓,慢慢饮着茶水,金池长老则无心茶饭,只铜罗汉敞开肚皮,馕饼卷着馒头,就着米粥大口吃的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岸尊者吃了一枚果子,便不再进食,只笑吟吟地看着老苟和铜罗汉两个风卷残云一般,你争我抢好不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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