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蔷惊讶极了,“这么大的事儿江旺泉就交给他了啊,那可是几条人命。”
贺安民啐了一声,“最好是没什么弯弯绕,这要是磨练还好,可要是那个小后妈搞得鬼我一定不会轻饶了江旺泉。”
贺安民在孩子面前大度,但实际上护短的很。
张蔷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,又怕他这急脾气气得犯高血压,连忙安抚道,“你就别想这么多了,孩子要是受了委屈肯定就说了。”
“不过小后妈是什么意思,江旺泉再找了?”
贺安民摇摇头不想说了,他转移话题道,“外面那两个圆圆的同学是怎么回事?一点儿礼貌也没有,还有那个小姑娘,一直在吃东西我打招呼都爱搭不理的。”
张蔷也有些尴尬,“我托同事带的巧克力都快被吃光了。”
那可是好东西,她本来想等到过年招呼客人的。
可是这下倒好,她都要心疼死了。
张蔷将排骨出锅,还摆了个盘,“他们也就比你们早来一会儿,说是过年来来看看老同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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