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求助,厂子里雇了个看门的大爷,正是值夜班的时候,支娇娇去敲门的时候那大爷正呼呼睡的香。
支娇娇推醒大爷让他去报警,自己则找了个趁手的东西,大爷屋里的钢管。
路上黑漆漆的深一脚浅一脚的,这片又比较荒凉,到处都是土堆。
四个小混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,其中一个跑的喘粗气,“这人还真是倔,追着我们不放了。我这就快累死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咱们干掉他吧。”
偷钱和杀人可不是一个性质,他也就嘴上说说解解气。
身边的人伸手锤了他一拳,“你可拉到吧。为了这点儿钱你想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?”
倒是还清醒,说起来他们小偷小摸的事儿也没少干,在警局也算是叫的上名字的常客了。
本来今天是约周琛出来喝酒的,酒喝到一半周琛就大大咧咧的说自己在干什么。
还吹嘘江贺衍今天又多能耐,一下子赚到了多少钱。
说起来有个冤大头直接买了宿舍楼和食品厂的事儿大家也听说过,毕竟这地方也没什么大事儿发生,一点儿事儿就能传遍年轻人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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