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个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自己的儿子。谁都不知道,她在背后默默哭了多少次。但这些年阳祁过的日子她看在眼里,总要有个头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留了阳祁谈了一个晚上,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出来红着眼,跪在门口磕了几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,都不再劝了。连安文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那天他掐着她的脖子差点要了她的命,让她明白了他心里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了,又或许是女儿对她歇斯底里的喊的那句话——我多么希望我是妈妈的孩子而不是你的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里,阳炎雨走遍了所有容倾诗想去的地方,也越发消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早晨,他遣散了别墅里的所有人,独自一人在一楼的浴室里。那个她自杀的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放着她留给他的最后几件东西——他们的婚戒,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,还有她留给他的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里只有短短的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阳祁,我们本就不该结婚,是我强求,所以得了这么个结果,我要去找我的女儿,我放过你,你自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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