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疾手快地摁住莲华试图强灌自己甘露的手,慈航开口解释:“这从我心里生出的妖邪太过强大,我化出化身时他差点儿就要躲了化身肉.体,逃离我的掌控。所以我以十二戒疤为咒印,将心魔封在了体内。我再饮甘露,不光我会得到甘露的恩惠。我体内的心魔也会吸收甘露之力,壮大自己。这宝瓶你还是送还回万宝阁中,不要再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华急了:“可慈航,你的伤势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航颈后的戒疤还在流血,那狰狞的印子就像是活了似的,一寸一寸地往下啃噬着慈航的血肉,在他的躯壳上凿出深深的血沟。那是心魔无言的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华,我想一切冥冥之中都是佛祖指引,命定机缘。我没了金身,又正虚弱,这说不定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慈航你说什么胡话,这怎么会是好事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莲华根本不能理解慈航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他说,慈航就不该把金身给鸠兰夜。只要慈航不将金身剥离,他就不会变的虚弱。他不会变得虚弱,一直被他压制的心魔就不会甦醒。心魔不会甦醒就不会差点儿夺走慈航化身的肉.体,若不是化身肉.体差点儿被夺,慈航也就不用把心魔封在自己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一切,正是因此慈航太过慈悲。慈悲到了让人想朝着他咒骂一句:“愚蠢!”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

        慈航还是摇头,只是他居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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