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数秒,谢薇终于“如愿以偿”地感到了尴尬。她干笑两声,道:“呃……我是想说大师你受了伤,要不要包扎一下?还有你身上的僧袍被雪水打湿了,最好能赶紧换一件干爽的衣服,不然容易着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施主顾虑贫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尚朝着谢薇低头道谢。谢薇连忙摆手:“应该的应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一度成为过夫妻的两个人,现在说起话来却堪比头一次见到相亲对象。虽然不能说是虚以委蛇吧,但两人之间确实横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等等?她上辈子有相过亲吗?

        谢薇的神思飞远一瞬,下一瞬她已经从纳戒中拿出几捆松木来给和尚织僧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和尚无甚表情,只是再点头对谢薇的话表示同意之后就开始脱僧袍。他的僧袍上好几处都染了血,除了臂膀与腿上,右肩肩头也晕开一团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薇赶到之后便没让昆仑的剑修再碰和尚一下,所以她只道和尚是受了些皮外伤。等她织好了僧袍转身过去想递给和尚,这才发觉和尚的右手根本不会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薇到的并不及时。早在她到昆仑山脚至下前和尚就与昆仑的弟子们起了冲突,他的右肩在那时就给昆仑弟子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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