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借张湿巾纸。”
***
陆眠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困。
昨天八点就上了床,中午十二点才起来。下午两点半就又想睡了。
照理说不该这么困的。
对着小枕头打了个呵欠的陆眠之耷拉下眼皮,神情困倦地别过头。
冲人家打呵欠,挺不礼貌的。
他别过头,看着原潜秦一舟单方面地虐杀几个混混,看着陈益跪在墙角一脸的要吐不吐。
看着雨后的阳光照进这昏暗的小巷子里,洒在或正打架或趴地上或跪墙角的那几人身上。
这样看着,那个叫陈益的,头发很油。
夏末雨后的空气本就让人觉得黏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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