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羽迅速冲了一个凉,换上了一见黑色的丝绸衬衫和黑色的绸缎阔腿裤,然后就离开了卧室,秦庸并不在,但是他做了饭,保温在锅中,留了便条贴在冰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羽匆匆的吃了一碗饭,就打车去了霍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家公馆隐于山林,夏日夜晚静谧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应该来了很多人,公馆会客厅内全都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水杯和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老夫人的灵堂并没有设在殡仪馆,而是带回了霍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风俗,会在霍家停放七天,供人吊唁,七天后出殡下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杜若羽觉得可笑的是,住在霍家公馆的那些霍家人,几乎全部都临时搬去外头住了,没有一个人留在家中帮霍弈秋守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霍天的遗产分配完毕,霍家旁支没分到什么,自然,也没人乐意留下来给霍老夫人忙丧葬事,家中除了忠心的管家和一辈子在霍家干活的佣人忙里忙外,就仅剩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男孩跪在灵堂前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孩子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黑色小西装,手臂上挂着黑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很是俊朗,小小年纪已气势不凡,跪在那如一尊自带贵气的雕塑,消瘦却挺拔的背影透着桀骜不屈,但是他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,像常年病弱导致的体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羽认得这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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