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来想去,也就笑着,平平淡淡回了杜若羽一句话,“那你以后对我再好点。”
“我想不通啊,这一千年你怎么熬的啊,你看到我结了十次婚,和十个男人在一起恩爱,哦不对,霍弈秋不算,他绝对是个意外,其他九个……”杜若羽被秦庸扛在肩上,自言自语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有假人。”
“现在还和我生气吗?”回杜若羽自己住处的路上,秦庸笑问。
“我不敢了。”杜若羽小声道,很卑微。
“你当然有生气的自由,我从来不会限制你,大不了花费心思哄你就是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会哄我,但是我保证,只要我不胡吃飞醋,我必然不会再向前几天那么……无理取闹到处给你惹麻烦得罪人了。”
杜若羽的住处到了。
秦庸进门,将她放在床边,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,“今日我比较繁忙,你且跟阿黛回阳间自己陪父母,我没办法陪你,我就一个条件,别见霍弈秋。”因为他的确会生气。
杜若羽倒不是为难,“那我欠了他一条命呢,怎么办?”
秦庸坐姿霸气,侧过身看着杜若羽,眼神间折射出锐光,“你大可不必太过内疚,我已派泠调查过,你离婚出庭当天被那个叫沈菀的女人绑走,其实是沈菀早有预谋的,其中少不了霍弈秋的推波助澜,意图在阻止你出现在法庭,推迟离婚,可以说,他是害你被绑的因素之一,当然,他也已经自食恶果,用身体健康作为代价,他的确对你动了情。”
“……”
知道真相的杜若羽美眸圆睁,心底里一时间不知是气还是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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