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老板找了俩黑车,谈妥了价格,包一天三百块,出了城走了大概40公里,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烟叶田,田间零落的搭建着一些小房子,烟囱冒着白烟,董老板好奇的看着这些低矮的小房子,黑车司机说这是烤烟的火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卡里乡是流乌烟叶的主要产地,十里八村几乎家家都是种烟叶的,董老板在乡卫生院前面下了车,走进了一家卖烤烟的小作坊,作坊里摆了一个高高的桌子,桌子上堆满了烤好的烟叶,屋子里弥漫着烟叶独有的香味,一个壮汉正在用铡刀把烟叶切成细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烟丝怎么卖的呀?”董老板抓起笸箩里的烟丝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25一斤,上等呢烟叶,烤呢干干呢”,壮汉头也不抬,继续用力一下下压着铡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称两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呢吧。”壮汉停下手中的活计,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,拿起一个铜星杆秤,抓了两大把烟丝放在称盘里,幺好了重量,伸手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报纸,叠了个纸口袋,把烟丝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个人呀?你知道这里有个姓白的老太太嘛吗?年轻的时候是唱花灯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抬头看了看董老板,把包好的烟丝递过来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她还是他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?我是来看看老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儿子是收烟叶呢,这边多少钱都是她儿子说了算,凶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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