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剑发出嗡嗡的响声,持续不歇地影响着他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兵脸上现出鼓动的神色,继续诱惑道:“梅映雪虽然跟您有师徒的名分,但您侍奉他这些年,什么恩情也都该还清了。相反,您在仙门因为栽赃被温凌寒关进狱中的时候,他可有一分护着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萧祁勉力支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父修炼的魔功比他体内的仙门灵力浑厚许多,他的气海一时间存不下这么多魔气,五脏六腑都要被撑破撕裂,急需挥出一剑作为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见远处的梅映雪,他偏过头,吐了一口血,掷地有声地道:“尽管如此,但我欠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欠他一杯酒的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二岁那年少不更事,瞒着师尊下山玩,半路被魔族长老抓去。长老一眼便觉出他血统有异,将他送到魔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在魔尊面前挺直腰杆。老魔尊轻蔑地笑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调戏着怀里的侍女,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,随时可掷可抛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的扔回哪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年轻时犯了错误留下的血统不纯的产物,没有必要带回魔族,更没有必要认下这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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