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经历了两世,但沈浅音还从来没有被人打量这么久,心里有点慌,可眼前这位又不是一般人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
怀宁好像看出了沈浅音的窘迫,微微一笑,如春风般温暖地安慰道:“施主,不必过于紧张,老衲只是刚刚在观察施主的面相而已。”
“那大师看出什么来了?”
沈浅音以前觉得重生的说法荒诞至极,但验证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能不信,对上怀宁大师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沈浅音心想,怀宁大师难道看出什么了吗?
“老衲看不出来。”
怀宁大师这句话,让沈浅音有点懵了,总所周知,怀宁大师相面十分高超,否则也不会曾经为陛下批命,可此时怀宁大师居然说看不出来,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。
可出家人不打诳语,怀宁更是得道高僧,也绝对不会糊弄一个才见过没几次的人,难道就连怀宁大师都看不出来她重生后的命格?
“我观那位小施主的面相,发现他天庭饱满,根骨清奇,而且面泛红光,将来必是封侯拜相之才。”
沈浅音听了怀宁大师的话,心里松了一口气,其实她并不希望沈湛以后有多么显赫尊荣,只求他能在这尚有牵挂的尘世平安终老即可。
“可是女施主的面相,老衲活了十多年,竟是根本看不透。”
怀宁大师踱着步子对沈浅音道:“按理女施主的面貌,应是富贵之相,只是亲缘单薄,这并不难看出。”然而话头又一转道:“可是老衲再看下去,就是一片空白了。”
沈浅音此时心里惊讶,怀宁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,确实,沈家官宦名门,父亲经商家财万贯,而她前世父母早亡,弟弟伤亡,又因为杜承业早早地香消玉殒,这确实都对上了,可是这空白,又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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