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音觉得丝雨最近有点怪异,开口道:“既然晕船了,那我们就去看看吧。”说完起身走了出去。
沈浅音这次去京城所带的丫鬟仆人不多,只带了几个稳妥的下人,留下了一些年老忠心的老奴看守载园。
沈浅音带着新雨很快就来到了丝雨的住处,丝雨穿了一件杏色夹袄,正躺在床上,神情憔悴,比平时多了几分病态美。
听见打帘的声音,丝雨一看到沈浅音,惊讶道:“姑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
沈浅音抬手制止了丝雨下床的动作,坐在床边道:“听说你身体不舒服,来看看你。”
“没事的,姑娘,奴婢喝了药,感觉好多了。”丝雨看向沈浅音的眼神有些躲闪。
沈浅音静静盯着丝雨,“那就好,可惜这次回京城也没什么带什么大夫,不然还能好好给你诊治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姑娘,只是晕船而已,这么多年没坐船了,老毛病又犯了。”丝雨讪讪道。
沈浅音挑了挑眉,“哦,裴嬷嬷出发前不是发了母亲特制的药囊吗,怎么,你没有收到。”沈浅音边说边解下了腰间的藕荷色绣迎春花香囊,里面放了配好的草药,只要带在身上,就能缓解晕船的症状。
丝雨苍白的脸色有一点慌,“奴婢收到了,也可能是水土不服吧,毕竟在扬州待了这么多年。”
前世去京城的路上,丝雨可没有什么水土不服的症状,沈浅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关心道:“早知如此,就把你留在扬州了,看着你现在的样子,我真的心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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