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鬼理的童磨于是又去骚扰他亲爱的“阿夏妹妹”。说来很奇怪,阿夏总是直勾勾的盯着童磨看,从来不避开任何眼神。而且她看人的那种眼神也怪怪的,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、一个长得好看的陌生人,而是在看一个……“仇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磨和蔼地说:“总觉得阿夏妹妹手?上有刀的话,她就向我捅过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死牟给出的回答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续这么下?去的话,他真的要动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让我滚嘛。”对于黑死牟说出的这句话,童磨表现出了大概有三分左右的悲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死牟阁下?真是变了,以前明明是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的。”童磨半是忧愁地说道。以前的话,对方的手?段更直接些,都是一刀砍下?脑袋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死牟有没有在理会对方。自觉无趣的童磨也便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对方离开之?前,阿夏一直用那种被童磨称为看仇人的眼光凝视着?对方。就好像,下?一秒她就会杀了这个男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哑巴少女的心中涌动着一种?悲伤的光辉,一种?她没能救下?某人、没能救下?其他人的悲伤的光芒。那个孩子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仍然如同昨日刚刚发?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所幸在另外一个世界她救下?了另外一个孩子,这是足以让他的负罪感消散的理由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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