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和荀牧的目光都同时看向他。
祁渊倒也不会不自在了,立刻接着说:“简单说就是,每家田地数量相对都不多,但啥都种,稻谷、玉米、蔬菜、瓜果都会整上一点儿,量不大但种类丰富,顺便养几头猪,有条件的可能还会承包个鱼塘,种几颗果树。”
“高度自给自足。”凃仲鑫点点头,评价道,尔后看向苏平,说:“受害人家里应该也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荀牧思忖片刻,说:“这么说,从受害人指甲缝、身体上的些许泥垢,还有体内的尼古丁、烟碱残留看,她应该是农村人。”
“但却来到了余桥。”苏平接话说:“而且是在国庆起见来的,对吧?”
凃仲鑫颔首:“受害者死亡时间,估摸着在三到四号之间。”
“考虑到凶手的入室及离开方式,夜里作案的可能性大些吧?”祁渊忍不住说道。
“不,恰相反。”荀牧摆摆手:“别忘了凶手在现场逗留了可能有四到六小时,所以应当是在傍晚时作案,半夜时离开。
至于入室时间,暂时没太大意义,无法确定凶手提前多久入室换锁,且换锁后他可以从容走正门。”
这会儿苏平也整理好了思路,继续说道:“受害人应当是趁着国庆放假,来余桥探亲的——虽然一般这种小长假回老家探亲的多,但从老家来城市的也不奇怪。而且这段时间,农民也有些空。”
“但毕竟少,”63地下室,法医科,解剖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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