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医生见闻潮一直站在旁边,便道:“去倒杯热水,兑点葡萄糖过来,杯子和葡萄糖都在饮水机下面的柜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潮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順手拉上蓝色的布帘子:“裤子反正都破了,我给你把口子再剪大些,方便上药。你这个伤口又长又深,不太好愈合,又在膝盖这个位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边说,边洒了一层厚厚的止血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……嘶。”李成蹊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深深在旁边看着脸都垮了:“你说你,是不是无妄之灾?都搞成这幅鬼样子了,我说人家两句你都还不让,什么毛病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蹊疼得压根就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深深气得要死,李成蹊干巴巴地挤出个讨好的笑:“我知道……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个屁。”余深深说,“你肯定是看人家长得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噗嗤一笑,边缠纱布边道:“小伙子是长得挺精神,作为肇事者态度也不错,我觉得宽容一点是可以的。这几日肯定进进出出都不方便,让他负责就好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蹊的舌头在嘴巴里打了个结,愣是没说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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