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惜只思考了半个晚上,想的很明白,不管是傅成舟还是林近屿,自己都要掌握主动权,一旦被牵着鼻子走,就完蛋了。
“汪汪汪——!”
楚怜惜身边的布丁围着她的座位转了好久,高兴得嗷呜嗷呜,眼睛就只看着楚怜惜手里那份酸奶,狗子对自己撒娇很有自信,连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小主人都拿它没办法。
几分钟过去了。
狗子眼睛咕噜噜转着,不停地去蹭楚怜惜的小腿。
他在宠物学校接受过专门的训练,平日傅成舟也会教他,哪怕楚怜惜只拿着酸奶一动不动,它也不敢贸然抬起身子从楚怜惜手上抢过来,就这么撒娇了半天,楚怜惜都毫无反应,狗子委屈极了,呜呜呜叫个不停。
傅成舟白皙的手放下了手里的餐刀。
“楚怜惜。”
还在沉思的少女好像才反应过来,迟钝的扭头,傅成舟吩咐道:“把你的酸奶给布丁。”
楚怜惜和布丁一人一狗对视了半晌。
她把杯子举到了布丁的嘴边,布丁不停地伸出舌头喘气,它的狗脑子一直记得很清楚,没有小主人的同意,它不能随便吃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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