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尤殷把包扎的手伸过去,点了点手帕,道:“月亮。这就是月亮给我包扎的,他还给我洒了药,还关心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说他们俩是知己,还约她明日去西湖亭弹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她埋在心里没有说,但只是想想便开心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青庚脸色又黑转白,有些僵硬。果然如此,能让她这样兴奋欢喜的人,大概也就只有那个月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眼神落在了那方手帕上,细细端详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手帕用银线绣着竹子的图案。用银线绣竹子,说明此人爱竹,且身家不菲,应该是个有权有势之人。其实不用仔细分析,这手帕,他并不是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见到都不知道多少回了。那个人有太多张这类的手帕,小时候他受伤的时候,那人也是用这样的手帕给他包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彼时二人皆是垂髫,心性单纯无话不说。而如今,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这方手帕,依然是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果然是个长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青庚默然了许久,盯着这方手帕,忽然自嘲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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