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可耻也没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已经把怪物的血迹清洗干净,拳头看着没那么恐怖了。黑色的锁链也变小收了起来,在手腕上缠了三圈,像条粗犷的金属手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过,葡萄架上有几颗熟透的葡萄掉了下来,砸到他的脑袋上,弹了弹,然后滚落到肩膀杂乱的长发间。男人跪在地上,面无表情,身姿挺拔,就像尊钢浇铁铸的雕像,然后……他偷偷地抖了抖肩膀,想将葡萄抖落地上,抖了好几次都没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有点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真被逗乐了,恐惧消散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鼓起勇气走过去,蹲下身,想了想觉得不好,换了跪姿,想了想觉得更不好,他试探着问:“恩人?咱们可以都不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愣了愣,一把抓住胳膊,将他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对而立,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真有些紧张,盯着他肩膀上慢慢滑下去的葡萄,不知该说什么合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声问:“你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陆云真发现眼前的男人比自己更紧张,手劲越来越大,都快把骨头捏断了,他痛得龇牙咧嘴,倒吸了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