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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晫憋着气醒来,等再上骑射课时,他主动提出:“原将军能否先教孤射箭?”
“太子殿下可是忘了先前说的?习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,即便是太子殿下想先学箭术,也不一定能拿得动弓箭。”原定野从兵器架上拿下一把长弓,递到宣晫面前。
这把长弓是军中常见的一石弓,并非是宣晫日常练习的那种。他拉动弓弦,非要憋到脸颊通红才能勉强将弦拉开,可光拉开就已经十分艰难,射|出的箭只浅浅插在箭靶边缘,摇摇欲坠。
宣晫羞愧地道:“原将军说的是,是孤太激进了。”
他又问:“那若是孤勤加练习,要多久才能练到原将军这般厉害?”
原定野深深看了他一眼,说:“臣自幼学习箭术,到成年后才方有百步穿杨之力,后来也不敢大意,精益求精。那太子殿下缘何如此急切?”
宣晫抿了抿唇,心中羞愧更重。他只为攀比,这目的实在是拿不出手。
宣晫严肃道:“原将军还是像平时那般教导孤吧。”
天下能人辈出,许是他小瞧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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