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期待过的。
但是呢。
他自嘲式地笑了一下,然后头也没抬地说,“不用了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支抑制剂,在江启寒略显震惊的视线里,把尖利的针口刺进了手臂。
他的动作很熟练,表情看起来也很稀松平常。
江启寒突然意识到,在靳安年跟他结婚的三年里,他的每一次发情期应该都是这样度过的。
抑制剂是很常见的用品,但再怎么说也比不上自然解决发情的方式,所以有些omega即使用了抑制剂,在发情期还是会觉得不适。
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揉了一下,那股酸涩感从心脏慢慢蔓延开来。
他对靳安年很不好。
一直都对他很不好。
在他们终于成为毫无关系的陌路人之后,江启寒终于开始正视这些年来自己的冷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