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队友,谢殷知道官澶有洁癖,不可能约人。昨天是有人使了手段把原身送上官澶的床,官澶非但不会惦念一日夫妻百日恩,还会给原身记上一笔坏账。
谢殷的心越来越凉。自己重新追梦的路上不止有黑料和F班,还有在拍摄中心掌握生杀大权的导师。
有些焦灼,他很顺手地将车窗摇下,呼吸新鲜空气。
雨点飘了进来。
衣装笔挺的官澶突然睁眼:“关上。”
谢殷瞥了眼他,移开视线。
“劝退。”
谢殷愤愤吐出一口气,不情愿地关上车窗。
官澶重新闭眼,没有多给他半点注意。
车内很安静,雨声被隔离在窗外。昨夜造作,身体疲劳,谢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陷入朦朦胧胧的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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